星期三, 3月 29, 2006

[黑色] Maybe... ?

慢慢的才知道,其實這個Blog算是蠻公開的?很多人知道的樣子。
But who care? 也許這樣的放著自己寫的東西,就是某種的希望別人閱讀。
很抱歉,我又必須有這樣子分一小斷小斷的寫了,身體酸痛,腦袋不清,有點難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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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body may underst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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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唱歌,可是我的喉嚨沙啞了。
好想寫些東西,可是我的腦袋不清不楚。

甚至連自己現在寫的東西都不太能夠掌握了。

好多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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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也許不是我想要的吧,只是我自以為能夠掌握。
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所以那些始終留在我的生命裡。

也許,也許總是很無奈的語氣。
但,並非再控訴什麼。我無力控訴。

"那一切都是無力感哪。"腦中的聲音一直重複著。
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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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ease Forgive Me.
No Matter What Happen.

Something Still Confused Me, Maybe?

星期六, 3月 25, 2006

[深灰色] 能醉嗎?能哭泣嗎?

淚是被保留的,壓抑著,也許哪天會讓我再也擋不住吧。
就算流淚了,那又怎麼樣呢?
哪天可以試試。

好想醉了,就算在夢裡也好。
別醒來,也許不會哭泣,就算會大哭也好。
我不能控制,卻也無法說走就走。

多麼不真實的一切,多麼悲慘的一切。
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往哪裡前進。
可悲。人們說。

因此沒辦法好好哭的結果就是更沒辦法好好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
然後在人生裡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醉。
然後欺騙騙騙騙騙騙騙騙騙騙騙騙騙。
然後....

[灰色] 接受了打擊。

考到現在沒一間有我的名字,所以很有可能要跟新竹說再見了?!
不知道應該是什麼感覺,畢竟是住了四年的地方。

榜上沒有我的名字,那感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好。

呼,Pong說我只念了一年,怎麼可能贏過別人念四年呢?
想想也是,轉系的考生本來就難上許多,只是,好像不應該是我的藉口。

真的很喜歡念資工嗎?反正我是有那麼一點憧憬。
反正修課的時候我不希望自己輸給資工的學生,如此而已。
對於化工倒是沒什麼留戀,不愛的東西很難去想太多。
只是認識了很多好朋友。

睡吧,明天起來也許一切會更好,反正,很難更糟了。

星期一, 3月 20, 2006

[深白色] 不見。

需要很多空間。
深白色的空間。
才能夠好好思考好好思考好好思考...

好想就此不見,不是因為心情差。
只是混亂。
而且是我不知道怎麼好好處理的混亂。


想的是快樂難過悲傷嫉妒。

說的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的笑容。

混亂。

星期四, 2月 23, 2006

[酣醉] 等考完。

等到考完之後,我想把之前寫的東西稍微整理一下。


我想更快樂些。

[淡藍色] 逃不了的追尋。躲不開的變化。

悲傷和難過,也許一點都比不上失去信心和失去信任。

也許,再怎麼樣拖著總是讓我們回頭的包袱,也比不上前面可能遇到的變化。
至少,那些曾經讓我們悲傷難過的包袱,再怎麼糟,都已經體驗過了。
Nothing will be worse than what happen to me before.

也許這樣想,會讓自己更好?

不太確定的是自己真的不再難過?
真的在看著那包袱的時候,可以嘴角揚起著,笑當初自己的傻?
我才二十二歲,也許沒那麼簡單。

但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好好想的吧,面對追尋和變化之前。

星期五, 2月 17, 2006

[灰色] 也許就是這樣。


不願想的卻一直出現,然後沈默。

無奈飄散在空氣和言語之前,我心虛的不露出一點破綻,只是希望不被擔心。
但,心裡的某個地方卻是很渴求援助的。

應該向前走還是問號呢?

知道沒有可以選擇的路,卻又不能確定的向前,參著迷惘的不知所措。
希望能把這些東西塞到垃圾桶去,然後不再出現。
我不需要這些。

太過於習慣憂鬱。
我變的難以習慣這世界自以為式的常規。

我一個人能怎麼過下去呢?
太多疑惑了。


是不是能把這些,連同過去,一起說聲再見呢?

星期日, 1月 29, 2006

[彩色] 新年快樂:)

新年了。

大家的紅包是不是都裝的滿滿的呢?

今年的新年願望是能考上研究所,拜託啦!

星期二, 1月 24, 2006

[藍色] 破了的 Blue Jeans

也許,多說一點可以更瞭解。
也許,少想一點可以更快樂。

在這些討厭的氣氛中來來回回,別想阻止失去。
失去一直不停的挖著洞,慢慢挖著洞,或有時飛快的挖著洞。
睡夢中、哭泣中、談話中、夢想中,依然

也許僅僅是,一個小洞。

但,慢慢失去的,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