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5月 28, 2007

[沈沒] struggle

阻止思緒來來回回的空轉,然後一圈圈打成了結。
打了結的,讓我重複著把結解開。

你說,我永遠解不開的。

你說的風涼話一直都在。我一直在意著。
然後重複,重複陷入相同的事件,一樁一樁。
如同回憶重新演奏過了一場。不能說快樂。

你說,算了吧。
掙扎於過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意義,一直都不等於你的啊。

就算贖罪也來不及了,你說。

那時候你怎麼不作對的決定呢。

沒有人總是知道。沒有人總是正確。
然後你聲音漸遠。

留下我一人,繼續...

星期三, 4月 18, 2007

[天空] 藍天之下,成長茁壯。

附中,生日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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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念附中,我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空白)

無法想像的一件事情。

不管是好的是壞的,附中給了我最大的影響,然後變成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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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高一高二高三的 983 教室,走到最最懷念的合唱團社辦,走進曾經在台上表演過的中興堂。(話說那座位還是一樣難睡)

看著南樓地下室變的像美食街,麵店老闆還在熱情的賣麵,南樓飲料部阿姨陪著大家守夜賣飲料,話說已經四年沒看見她了吧!
文具部阿姨臉上多了歲月的痕跡,不變的是在 "我期待-附中驪歌版" 裡面的笑容和熱情,想起來高二常常來文具部買....餅乾的過去。

簡仁彥老師果然是校友,一整夜不睡跟大家一起嗨,他說他也睡不著,超開心的樣子,王蕙蘭教官在退休之後,整個人都變漂亮了,完全不像當初罵鱉人衣服沒紮好的那個教官。

朱春暉肯定前一天沒有留在學校,早上看到他的時候精神超好的,跟他打招呼,他也很嗨的說好久沒看到你了阿。

懷念的笑容,懷念的臉,懷念的氛圍,懷念到不能在懷念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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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星期四, 3月 22, 2007

[沈沒] 睡前

看著不太穩定的電腦,看著越顯遙遠的 msn 名單。
我想,msn 帶給人的寂寞多於方便了。
當看著長長的名單,卻找不到幾個可以聊的人,這不是某種悲哀嗎。

於是我轉身向床邊走去,重讀一次又一次的村上小說,
有美麗的耳朵,有羊,身上有褐色星星的羊,可以打電話的人剩下漂亮耳朵的女朋友和已經離婚的老婆。
( 看來這主角也有某種的悲哀 )
"於是我睡了"

所以我睡了。

星期二, 2月 20, 2007

[呼嚕] 落

顏漸淡,語落寞,
夕陽倚西落。

言輕啜,雨稀疏,
憶中人依舊。

樂慢吟,葉飄零,
舉觴愁又愁。

月半灣,夜低垂,
獨醉更如夢。

星期二, 2月 06, 2007

[天空] 最近。

忙碌且打混過一個學期,日子顯得忽然有很多空閒。
電影看了一部接一部,之前朋友的邀約也一個一個實現。

生日快樂。
讓人想起曾經經歷過的點點滴滴,不管是好是壞,都浮現在腦中。
那些曾經是刻意遺忘的。
電影院中有個女孩子哭的很傷心,我在結束的一刻,卻笑了出來。
不知道自己是忽然覺得不必在被強迫回憶是件比較好的事情?
或者是逃避了過去的事情,而覺得有點可笑?

NANA。
比生日快樂更讓我想流眼淚,我也不懂原因,
也許,也許,是我能夠感受奈奈眼淚中的無奈,可以理解她的選擇。
雖然,選擇的是眼下最簡單的。
那,卻是未來最痛苦的吧。

慢慢開始回來寫 blog 吧,這是春節的暫訂計畫。
覺得太少人看,忽然被問到 blog 的事情,還是會不禁嚇了一跳。:)
謝謝那些曾經閱讀、或是一直在關心著我的人。

星期一, 1月 15, 2007

[呼嚕呼嚕] 午後咖啡

午後的咖啡店,午後的金牌曼特寧。

店裡總是有很多種的咖啡味道混雜在一起,有時候自己也可以感受這樣的單純。
重讀著" 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不得不說這本書真是適合在任何時候讀。
一邊喝咖啡一邊讀當然更是美好,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總是找不到喝掉金曼的黃金時間,讓它在熱到冷之前,應該有個最棒的時間。
既不會燙口,卻也不會酸的時刻。
總是不知道,所以總是酸澀滿口,欲哭無淚。

但,是我的快樂吧。

午後的咖啡店,午後的酸澀曼特寧,午後的我。

星期一, 1月 01, 2007

[酣醉] 2007 的第一天

第一天。
所以,期望這篇文章是快樂的。

期望這一年可以快樂的。
期望一切事情可以順順利利的。
然後,讓自己可以依照希望做的好。

星期一, 12月 18, 2006

[藍色] 有點要透出光的天空。

有點要透出光的天空,卻還是灰茫茫的一片。
paper 上的字句,看了又望看了又忘,
塞不進腦子的,卻仍還在眼前等待我處理。

凌晨四點,耳邊聽著打綠,看著窗外。
灰茫茫的一片,不知道早晨是否仍是這樣冷到腦子都無法思考的季節。
我想,這時候沒有溫暖,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

空氣難以呼吸,手腳冰冷,連夢境中的一切都是冷清。
思考中的事情沒辦法了解,沒辦法被別人了解。
兜了一圈,依然。

心,要稱過這個季節,我也要稱過這樣的溫度。

星期四, 12月 07, 2006

[呼嚕呼嚕] 習作

也許是我認識的某一個女人吧。

微笑的時候,她永遠覺得自己美麗,哭泣的時候,她討厭自己如此脆弱,因為她總以為自己是堅強的。

男人總覺得她是完美的、是難以接觸的,但她討厭她愛上的男人太過自卑, 當男人患上自卑症時,總是毫無猶豫的甩掉他,儘管那樣的自卑來自於害怕失去她。

也許因為太過完美,女人總是被認為身邊桃花不斷,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追求者還得領號碼牌,她對這樣的傳聞總是斥之以鼻,也無力、無空閒解釋,也許並不是沒空閒呀,只是總是解釋著這些,不覺得有點煩嗎?

所以,她孤獨了很久,也開始覺得不被人了解不是很討厭的事情了。

反正,了解的那個人終究會出現,出現的時候,不一定要愛上他,曾經認識就是曾經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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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常常獨自一人在忠孝東路上閒晃,或許旁邊有個友人陪伴,但那不重要,不是她需要陪伴,總是她陪伴別人。

她會為一些具有設計感的商品駐足,然後在心裡輕聲批判那些大眾喜歡的低俗產物,在心裡偷偷笑旁邊少女一個個都是同一個樣子。

在誠品嘲弄性的看著言情小說,笑裡頭的故事主人翁太傻,作者太扯;看到她認同的小說故事,則不得不為作者掏出口袋裡的小朋友,然後偏執的愛上未曾謀面的作家。

如同一般女生,買衣服也是她的逛街行程之一,挑出的衣服總是帶了一點點的墮落感卻又相當引人注目,就像是 Punk 樂團的女主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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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女人不覺得自己多麼完美,只是照著自己的步調和某些生活上的積壓而活,或許越來越黑暗了些,那樣的黑暗說不定才是自己,沒有人懂也好,反正這樣的自己也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就是接受而已。

她不禁這樣想著。

星期六, 11月 18, 2006

[灰色] 你們,誰懂我。

風陪伴著我的速度,寒冷的空氣逼著自己清醒。
跨越過 110 km/s 的一瞬間,速度感以風壓過安全帽的力量表現。
眼睛一陣模糊,視線不清,光映過成一片。

逼出眼淚是這樣的感覺,回不到過去的那些回憶。
沒人懂的。

車跟隨著我的操作,震動的車身感受著這樣律動。
專注的眼神慢慢渙散,看的清的是心裡的想法。
淚水沿著眼角流下,不知道是因為風吹的痛,或是太過壓抑。

沒人懂的。誰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