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0月 21, 2007

[海邊] 最近很想。

這兩天瘋狂的找尋 LOMO LC-A 相機,尋遍了網拍,只是希望能買一台,然後帶它去流浪。

最近瘋狂的自學吉他,雖然這把跟 year 借的吉他並不是很順手,但是還是一直彈一直彈,不過沒有進步。

這一陣子一直找尋一些「真實」的事情,然後瘋狂的去作。
雖然前面提的兩件事情是矛盾的,因為我沒有多餘的錢同時買入吉他和相機。

所以說,最近很想。
所以說,其實我也只是一頭熱嗎。

只是想要更多一點的不同,只是想要改變這樣的生活。

=======================================================
被一個在國外唸書的同學鼓勵了,其實需要被鼓勵的應該是她才對吧,在國外唸書不比台灣輕鬆,而且還是到了遙遠的法國去呢,不過雖然看不到,還是偷偷的感謝一下。

星期二, 10月 02, 2007

[不見] Overwhelming

不知不覺,我已經無法用文字描述心情,越來越多的垃圾無法抒發,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無法訴諸文字了,忽然對這樣的我感到噁心厭惡。

好想去旅行。真的好想去旅行。
能不能一個人去流浪呢。

這樣,是不是就能看清楚自己是不是並不特別,我只是一個自私的人。

這樣的念頭像是某種實質的力量慢慢撼動著我,還有我的世界。

就快要被打敗了呢,現實生活上的快樂似乎一點點也改變不了這樣的情形,但事實上我應該要很快樂的呀。

討厭這樣脆弱的自己。

所以迷惑了。
迷惑於我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會如此的任性妄為為什麼會需要這樣的空間為什麼。
是不是我只是...?

星期三, 8月 29, 2007

[沈沒] 感應

有一種麻木的感覺正在延伸著,慢慢腐蝕著,腐蝕著。

以前想的是,能不能互相瞭解。
想起來雖然好像還是不久之前。

然後被習慣的感覺纏上了,繁若絲線的纏住,麻木神經,麻木彼此。

沒辦法視若無睹。




那樣一片黑色的海,連結的是黑色天空。
空氣吸入體內都感覺寒冷。
是多麼的感覺孤單,感覺無力。

雙手用力舉起,猛然墜下。
抓不起一把沙。
抓不起的是........




到底應該要怎麼做呢。
頭腦在不清晰的時候,卻更容易冒出一堆又一堆的思緒。
也許總是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很多很多的。

不想再混亂。




麻木之後,心也許會變成無法感應。
感應不到誰內心的渴望、內心的空虛。
然後墜落在自己硬化的心上。

也許會粉身碎骨喔。

星期三, 8月 15, 2007

[海邊] 嘲笑

嘴角浮現無奈的微笑,輕蔑的看著那個人。
嘲笑無法坦率的那個人。

或許是應該越長大越了解自己,而更懂得坦白。
卻仍是說的與想的不同,刀割著的心痛仍要面帶笑容。
明明不喜歡無意義的話語,但還是得勉強應付。

原來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懂。

所以嘲笑。如此嘲笑。

星期一, 7月 16, 2007

[沈沒] 不想這樣。

週末的心情總是反覆無常,矛盾紛紛跟隨著在腦裡大戰。
無法穩定,然後容易受激,防衛的姿態便顯了出來。

幼稚。

但是無法控制的,隨時會爆發的,看似穩定成熟的外表底下,
卻不是你們想的那一回事。

其實那一切都是理智上清楚,但感情無法被理智控制的。
對不起,我總是以壓抑面對所有人。
嗯,明明白白的說,是所有人,沒有例外。

仔細檢視過去的自己感覺是很糟糕的。
然後發現自己連自己都不能夠了解,我又到底懂得什麼呢?

我並不是那麼單純容易接觸的人。
厭惡自己的許多缺點,厭惡自己莫名忽然會出現的優越感。
厭惡人忽然冒出的沈默,厭惡丟出去的東西好像被空洞吸入的那種感覺。
就這樣「啵」的一聲,接著一片寂靜。

然後那樣的空洞會成為壓抑的一部份。
所以我越來越安靜了。越來越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越來越把別人刺傷視為正常,也把自己刺傷別人視為理所當然。越來越不在乎感受到的不同,嘗試掩埋自己曾經細微的神經。

嘗試掩埋自己。

星期一, 6月 25, 2007

[酣醉] Secret

[背景音樂: When You'Re Gone - Avril Lavigne]

Sometimes I got lost in this uncouth city.
Maybe the whole world have deserted me.


瘋狂籠罩著這個城市,語言隨著華麗酒杯上的雕痕沒入杯底殘餘的一點酒精。
推砌著文字,充滿無意義辭藻的符號,不過是如此。
伴隨著頹圮,一個個沉溺享受於如此空虛黑暗沒有盡頭的墜落。
需要著一雙手,夢中曾經隱隱約約見到的。

Just one step closer, you can save me.
讓這樣的,慢慢遠離。遠離如此的黑暗。

星期一, 5月 28, 2007

[沈沒] struggle

阻止思緒來來回回的空轉,然後一圈圈打成了結。
打了結的,讓我重複著把結解開。

你說,我永遠解不開的。

你說的風涼話一直都在。我一直在意著。
然後重複,重複陷入相同的事件,一樁一樁。
如同回憶重新演奏過了一場。不能說快樂。

你說,算了吧。
掙扎於過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意義,一直都不等於你的啊。

就算贖罪也來不及了,你說。

那時候你怎麼不作對的決定呢。

沒有人總是知道。沒有人總是正確。
然後你聲音漸遠。

留下我一人,繼續...

星期三, 4月 18, 2007

[天空] 藍天之下,成長茁壯。

附中,生日快樂。 :)

---

常常在想,如果不是念附中,我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空白)

無法想像的一件事情。

不管是好的是壞的,附中給了我最大的影響,然後變成這樣的我。

---

走過高一高二高三的 983 教室,走到最最懷念的合唱團社辦,走進曾經在台上表演過的中興堂。(話說那座位還是一樣難睡)

看著南樓地下室變的像美食街,麵店老闆還在熱情的賣麵,南樓飲料部阿姨陪著大家守夜賣飲料,話說已經四年沒看見她了吧!
文具部阿姨臉上多了歲月的痕跡,不變的是在 "我期待-附中驪歌版" 裡面的笑容和熱情,想起來高二常常來文具部買....餅乾的過去。

簡仁彥老師果然是校友,一整夜不睡跟大家一起嗨,他說他也睡不著,超開心的樣子,王蕙蘭教官在退休之後,整個人都變漂亮了,完全不像當初罵鱉人衣服沒紮好的那個教官。

朱春暉肯定前一天沒有留在學校,早上看到他的時候精神超好的,跟他打招呼,他也很嗨的說好久沒看到你了阿。

懷念的笑容,懷念的臉,懷念的氛圍,懷念到不能在懷念的校園。

---

(待續)

星期四, 3月 22, 2007

[沈沒] 睡前

看著不太穩定的電腦,看著越顯遙遠的 msn 名單。
我想,msn 帶給人的寂寞多於方便了。
當看著長長的名單,卻找不到幾個可以聊的人,這不是某種悲哀嗎。

於是我轉身向床邊走去,重讀一次又一次的村上小說,
有美麗的耳朵,有羊,身上有褐色星星的羊,可以打電話的人剩下漂亮耳朵的女朋友和已經離婚的老婆。
( 看來這主角也有某種的悲哀 )
"於是我睡了"

所以我睡了。

星期二, 2月 20, 2007

[呼嚕] 落

顏漸淡,語落寞,
夕陽倚西落。

言輕啜,雨稀疏,
憶中人依舊。

樂慢吟,葉飄零,
舉觴愁又愁。

月半灣,夜低垂,
獨醉更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