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2月 10, 2007

[海邊] Letter。


給你,
上面那張照片是用我老舊的數位相機 u-300 拍的,翻開大學時代的照片,才會想起這台相機陪伴了我好長一段時間,拍了很多的風景,很多的人,雖然當時沒有特別喜歡怎樣的照片,可是總以為自己可以拍出能讓人讚嘆的東西,最後才發現好難。

不知不覺,離開大學都已經一年多了。那曾經的發生的事情距離好遠好遠,跟很多人也幾乎沒有聯絡了,只是偶爾掛念,如此而已。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是不是還會有人想起我呢?想起那些一起歡笑的過去,一起哭泣的日子,啊,我好久沒有辦法哭了呢,是心變得冷了,還是我更堅強了呢?

這封信是寄給某個你的,我相信你還是會相信我是那個心思複雜卻又容易相信人的單純男孩,喜愛唱歌,不喜歡被約束,討厭尷尬和故意表現外向,那樣子的我。

而你知道,我一直是那樣子的。

星期一, 12月 03, 2007

[海邊] 四肢酸痛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處,想起自己是距離了多久之後再次回到舉球員這樣的身份。
年紀和沒有定時打球的習慣拖累了身體現在的感覺,卻沒有澆熄熱情。

只不過是酸痛而已。

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不再打球呢?
想不起來那決定性的原因,我想有時候就是沒什麼原因也會讓這樣熱愛的習慣消失。
嗯,那件事也是如此。

僅希望身體的疲憊不要影響心理。

我還想紀錄許多 snap...

星期五, 11月 23, 2007

[沈沒] 期待


每次去洗照片都會有期待的心情,這幾個禮拜休息時間拍的都在裡面,很想要知道結果會是怎樣。
也許多少是因為生活中缺乏期待了,過著固定且無趣的日子,Lab 佔了大部分的時間,其他不是在打電動,應該就是運動。

讓人感覺到乏味至極。

仍在學習抓焦距和光圈的技巧,這張是那天和 year 在麥當勞吃晚餐 (or 宵夜) 順手拍的,感覺讓我很滿意,原來 LC-A 對於紅黃藍的確是明顯的多。

其他張就顯得差了許多囉。繼續加油。

星期三, 11月 21, 2007

[灰色] Pressure


With my eyes' problem, I am very easy to feel tired and anxious.
Always under pressure, I know all pressure because I wanted to do better.

But sometimes I knew I was defeated.

Look! Even I cannot write more about my life.
I feel feeble. I feel weak. I feel astray.

Need music and freedom. I want to sing cheerfully.

星期一, 11月 05, 2007

[黑色] Life。


終於生活中必須的東西改變成,吉他、LCA、mp3-player。
需要更多時間逃離,用一點點的影像和音樂留住曾經。

無法說出什麼了,想盡方法擠出一些垃圾汁液。
也許這樣會好一點吧。

星期日, 10月 21, 2007

[海邊] 最近很想。

這兩天瘋狂的找尋 LOMO LC-A 相機,尋遍了網拍,只是希望能買一台,然後帶它去流浪。

最近瘋狂的自學吉他,雖然這把跟 year 借的吉他並不是很順手,但是還是一直彈一直彈,不過沒有進步。

這一陣子一直找尋一些「真實」的事情,然後瘋狂的去作。
雖然前面提的兩件事情是矛盾的,因為我沒有多餘的錢同時買入吉他和相機。

所以說,最近很想。
所以說,其實我也只是一頭熱嗎。

只是想要更多一點的不同,只是想要改變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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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在國外唸書的同學鼓勵了,其實需要被鼓勵的應該是她才對吧,在國外唸書不比台灣輕鬆,而且還是到了遙遠的法國去呢,不過雖然看不到,還是偷偷的感謝一下。

星期二, 10月 02, 2007

[不見] Overwhelming

不知不覺,我已經無法用文字描述心情,越來越多的垃圾無法抒發,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無法訴諸文字了,忽然對這樣的我感到噁心厭惡。

好想去旅行。真的好想去旅行。
能不能一個人去流浪呢。

這樣,是不是就能看清楚自己是不是並不特別,我只是一個自私的人。

這樣的念頭像是某種實質的力量慢慢撼動著我,還有我的世界。

就快要被打敗了呢,現實生活上的快樂似乎一點點也改變不了這樣的情形,但事實上我應該要很快樂的呀。

討厭這樣脆弱的自己。

所以迷惑了。
迷惑於我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會如此的任性妄為為什麼會需要這樣的空間為什麼。
是不是我只是...?

星期三, 8月 29, 2007

[沈沒] 感應

有一種麻木的感覺正在延伸著,慢慢腐蝕著,腐蝕著。

以前想的是,能不能互相瞭解。
想起來雖然好像還是不久之前。

然後被習慣的感覺纏上了,繁若絲線的纏住,麻木神經,麻木彼此。

沒辦法視若無睹。




那樣一片黑色的海,連結的是黑色天空。
空氣吸入體內都感覺寒冷。
是多麼的感覺孤單,感覺無力。

雙手用力舉起,猛然墜下。
抓不起一把沙。
抓不起的是........




到底應該要怎麼做呢。
頭腦在不清晰的時候,卻更容易冒出一堆又一堆的思緒。
也許總是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很多很多的。

不想再混亂。




麻木之後,心也許會變成無法感應。
感應不到誰內心的渴望、內心的空虛。
然後墜落在自己硬化的心上。

也許會粉身碎骨喔。

星期三, 8月 15, 2007

[海邊] 嘲笑

嘴角浮現無奈的微笑,輕蔑的看著那個人。
嘲笑無法坦率的那個人。

或許是應該越長大越了解自己,而更懂得坦白。
卻仍是說的與想的不同,刀割著的心痛仍要面帶笑容。
明明不喜歡無意義的話語,但還是得勉強應付。

原來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懂。

所以嘲笑。如此嘲笑。

星期一, 7月 16, 2007

[沈沒] 不想這樣。

週末的心情總是反覆無常,矛盾紛紛跟隨著在腦裡大戰。
無法穩定,然後容易受激,防衛的姿態便顯了出來。

幼稚。

但是無法控制的,隨時會爆發的,看似穩定成熟的外表底下,
卻不是你們想的那一回事。

其實那一切都是理智上清楚,但感情無法被理智控制的。
對不起,我總是以壓抑面對所有人。
嗯,明明白白的說,是所有人,沒有例外。

仔細檢視過去的自己感覺是很糟糕的。
然後發現自己連自己都不能夠了解,我又到底懂得什麼呢?

我並不是那麼單純容易接觸的人。
厭惡自己的許多缺點,厭惡自己莫名忽然會出現的優越感。
厭惡人忽然冒出的沈默,厭惡丟出去的東西好像被空洞吸入的那種感覺。
就這樣「啵」的一聲,接著一片寂靜。

然後那樣的空洞會成為壓抑的一部份。
所以我越來越安靜了。越來越不在意別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越來越把別人刺傷視為正常,也把自己刺傷別人視為理所當然。越來越不在乎感受到的不同,嘗試掩埋自己曾經細微的神經。

嘗試掩埋自己。